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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大合院里住着户杀猪的老王,小时候没事干,我就是跑去看他怎么杀猪的,如果现在要我讲述一下杀猪的经过,我可能会比一般的人要讲得详细的。
  记得那时候村子里还是比较的穷,没有几个人是可以经常买肉吃的,老王特别爱吃肉虽然替人杀猪的时候有肉吃,但不是每天都有猪杀的,记得有一次听别人说,老王还会去挖人家因发瘟病而埋葬了的死猪,拿回来自己个儿吃,这事我到现在还是忘不了。
  这恐怕让那些城里人很难想象,猪肉没有检疫去卖已经有点不可理解,如此瘟死的猪也能吃?但是实就是如些,而且老王现在的身体还要比一
  上中学的时候,要经过一片桃林,那时正值乡下盛行种桃致富,那片桃林就是那时候开垦出荒山种起来的。我每次路过,总看见有一个黑黝的光着背的中年汉子成天在那里掏地。春天花开的时候甚是好看,绯红一片,染尽半边的山。由于种桃人的悉心照顾,那桃树就象是长疯了似的,好象没两年,那桃树已经结满了熟透的桃子。
  只是那时销路已经不好了。一年的酷夏,我路地过那片桃林,那时树上长满了熟透的桃子,却只有一个老妇人在路边散买一堆烂熟的桃子。那时桃子是最贱的水果,我至今还记得那个头上裹着一块白毛巾的老妇人,面无表情地看着
  那天傍晚很冷,我偶尔经过那个比较大的广场,在路边看到一架电子琴,两旁各放着一只音箱,前面坐着一个瘦瘦的中年人,四十来岁,外穿一件昵大衣,在风中仍显得有点单薄。也许是受冻的原因,有点苍白的脸上面无表情。?这大年初三的,这般架势是干嘛的呢?真让人不明白。
  待我买了东西回来的时候,那里已经放起了音乐,旁边还围了好几人个人的。我好奇地挤过去看。原来是那个中年人在弹着电子琴,电子琴的另一边还放着张纸,上面还写着些字。我过去一看,原来写着好些字,一边大意是写他落泊至此,想卖艺度日,一边还写着好些的歌名
  村里有一个人叫小法,但是村里的人却把“小法”的名字当成是一种对痴呆人的别称。我从懂事的时候就开始认识了他,那时他好象才三十多岁,长得很高大也很结实。特别是那年我在读小时的时候,村里的水库捕鱼了,亲眼看见他一人钻下水底下,把一条娃娃般大的鱼从下面抱上来,当然那条鱼最后还是让村里的人收回去了。
  也听大人们说起,那时村里来的一个最大的人物就是一个60年代的县长到小法家里住了一夜。一起跟他吃饭,一起跟他睡觉好象那个县长还是小法在大学时的同学。小法平时穿得很破烂,经常帮人家干活,种田啦,割稻啦,人家
  从小就知道村子里有一个神经病的人,有一次我看见他坐在路边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嘴里还唠叨个不停的,让我觉得很害怕,于是后来我见到他就要躲开,生怕他要乘我不注意的时候来打我的。
  一次,我在路上时见他骑自行车匆匆地赶过去却突然在我的前面停了下来。前面那段路是比较难骑的,只有一尺来宽的路可以骑车,偏偏中间又有一块尖石头的。我想他可能下车推过去了。谁知道他竟然下车后把自行车放到了一边,不会是把我给拦住的吧?我开始有点紧张起来。可是要命的是我看见他放好车后又从后面拿出来一把铁榔头,不会吧,是不是又发神经
  我和我爸上坟回来的路上,遇见了远房的姑妈,她旁边跟着一个男人和她的三个女儿。她告诉我爸,她们在给她前几年死去的丈夫上坟。
  这时我看见那个男的脸上,显然露出了不太自然的近乎难堪的表情,我这才断定他是去年娶我姑妈的那个男人。显然看他的样子好象也在犹豫是不是要跟我们打招呼,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,我想起了老妈告诉我说,这位姑丈一直就是个光棍汉,平时沉默寡言的,村里人背后就叫他“哑巴”的。但是他干活很勤快,也很肯吃苦。所以我先前猜想他是个一脸黝黑且带着一脸晦气的人。而我的这位姑妈则可能是由于生活所迫,
  阿兰是我儿时的伙伴,她家就在我家的隔壁,人家叫阿兰的爸为“狗山老大”。这倒是没有贬义,狗山是村附近一只较大的海岛,据说阿兰的爸青年时是一个很优秀的船老大,经常出航的。后来阿兰的爸找到了如花似玉的妻子便是阿兰的妈。?
  可是生下阿兰不久,阿兰的爸便闲在了家里种田,慢慢地,阿兰的爸染上了赌习,便把什么都给扔了。据说阿兰的妈在怒夫不争之后曾跟人私奔过,但是没有成功。
  有些人看阿兰妈有点不顺眼,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阿兰的爸不务正业,家里又没有什么收成,有时看人家收上了什么好吃的,她也会眼馋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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